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

林開世 on Theory of Anthropology sice the 60's, 逐字稿

這個文章顯示的問題與他提出的框架為何, 問題的困難度是什麼?為何持續的出現?
新民族誌, 歷史人類學的發展好像和practice有不同的走向. 他在80年代中期主要的著作和限制都出來了, 難以在發展. 頂多是個案研究上的深入.Practice很快的成熟, 也到極限了. Ortner指出是一個西方二元對立的問題, 地方和外在, 結構和個人的關係如何處理. 這些問題從來沒有被解決.
Practice和前面的派別最大的不同, 是之前的理論都偏向某一方, 都沒有降到個人的層次來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本身不一定是能被克服的. Practice雖然看似解決了這樣的問題, 但其他的理論也未失去他們的效用, ie. structuralism的範圍還是被P廣的多. 60年代的象徵論, Schneider只要把文化的系統和規則找出來就算是文化, 個人層次是難以解決的. 不過處理社會變遷上面都無用, 可以告訴你文化的特性和心靈結構但對於經驗研究較無用. 社會變遷基本上都有它的系統層面, 造成個人的constraint, 如何發展出一個理論能處理constraint, 找出他的機制來檢視呢? Geertz成功的點在於象徵的公開性, 開始有了practice研究的可能性. Geertz少處理認知與系統的問題. Strauss, Schneider把文化的層次抽得太高, 其中Strauss的神話研究抽出社會脈絡完全是現時性的, 如果個別的神話來看的話對於社會、歷史中的個人是什麼意義? 如果這樣的理論沒有辦法根本的解決個人行為的原因, 那還有用嗎?

雖然P沒有辦法超越, 但卻產生了很多種的理論, 個別的理論可以用在不同的case, 有不同的限制. 主要有三種重要的類型:

1.Foucault, 可以進入micro-macro控制的層次, 對個人來說幾乎是無意識的, 9000年帶是進展最快的一塊, Bourdieu 也可以放入這一塊. 透過殖民控制的研究, 我們了解到結構不一定是以抽象的面貌出現, 其實有非常多不同的制度性的結構, 且是日常社會生活中常出現的. Dirk 等對統計戶口的研究, 如何去認識人, 新的科技怎麼創造不同的persona, 使我們非常的僅覺我們思考的模式是受現代性的發展. 時空感, 實踐感, 社會感都是權力結構的產物.

2.下一塊是比較強調人的agency.Bourdieu非常矛盾的在於它擺盪在一和二裡, 但他可以和rational choice等結合. James Scott為二類代表. 強調人在結構下用策略擺脫它的影響, 這樣的文獻在Gramci的框架之下又出現一批研究, peasant, 工人等.

3.第三種理論, Sahlins, Raymond Williams等人. RW認為hegemony不可能是絕對的, 要在歷史的框架之下看, 有數個, 同時在競爭的文化結構. Sahlins認為結構的限制並不是那麼的嚴密, 但是與個人意識和不一定有關, 重點是過程, 歷史研究成為重點. 現在視為當然的結構其是在很多鬥爭和妥協的過程中產生的. 重視結構和歷史的辯證理論.

三個通通沒有克服二元對立, 但是有很有趣的理論. 新民族誌相當有趣的interrupt所有的理論建構, 但在經驗研究上面相較於P理論是比較貧乏的. James Clifford "Traveling Theory".

Levi-Strauss也試圖想超越物質, 唯心的二元結構, 不論是親屬的, 社會組織上大家都是處理二元對立的緊張關係. 這些社會上的處理策略和藝術有一個對比性的關係, 幾何形, 裝飾形. Strauss要打破super-structureinfra-structure, 結構論裡兩者都是深層結構. 我們現在脫離一下Strauss的心靈結構是想逃脫對立的方式, 社會一定有某些緊張關係, 假設這些緊張的關係會投射到所有的結構上面, 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在處理這個問題? 所以才會說Harris他們是vulgar因為所有人都在處理這樣的問題. Marx在霧月18裡面就脫離了德意志意識形態裡面機械性的解決方法, Hegel的也不同. 結構論的啟發是人們可以從一個結構性的原則去處理這個問題, 而不掉入二元對立. EP Thompson, Poverty of theory當中批評的十分精采. 結構馬克斯主義雖然也看到了, 但最後last determinate還是經濟面象的. 結構馬克思主義性質上和結構功能論性質很像, 每個都relateeach other, SM裡也是每個moment組合起來,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很快在英美受到重視, 其實就是因為他們使用的學者熟悉於此.

為什麼P會以這樣的面貌出現, 哪個在前, 哪個在後等等? Sahlins的框架有一個問題存在, 在一個P裡面似乎人類的agency最重要, 但卻往往是unintended consequence. 這不是很矛盾嗎, 和人說是Practice但最後重要的卻是無意識的. 回到P的三種, 其實大家都有這樣的問題, 都沒有處理到革命這樣的東西, 他是一定要intended. 到芬蘭車站Edmund Welson寫的在寫馬克思主義的形成與歷史是如何被發現的, 歷史是可以被掌握的這個visionMarxism很重要的貢. 人在重要歷史juncture跳出來捉住歷史, 是一種很18世紀的浪漫思想. Class for itself如何變成Class in itself的問題. Sahlins相對上沒有那麼清楚, 像拿破崙, 列寧都是相當有意識的行為, 其實S也想解釋這樣的問題, 他分出一個Heroic History, 人是可以改變歷史的, 但要對的人, 對的時機下. 例如夏威夷Fiji酋長為了獲得西方的軍事幫助全體改宗, 成為可能是因為結構上酋長本身非常的有權力. 個個社會怎麼樣分配這樣的權力是很重要的問題, S不要我們只看一般社會的慣習而矯枉過正.

批評人家說不處理變遷其實是一個沒有意義的, 因為你必須要先定義出變遷的定義為, 如果沒有一些結構的框架其實不可能想像變遷. 不可能想像結構變遷是什麼意思, 歷史變遷是什麼意思.

理論這些東西發展其實很慢. 都繞來繞去, 其實可以不用上那麼多, 大家熟一部分後面就都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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